重庆,黄山官邸。
书房的台灯照着地图上红笔圈出的上海。
暗影里,一个穿长衫的男人站了很久。
男人指间捻着一支没点的香烟,思考着整个战局。
侍从室主任脚步很轻,把译电稿放在桌边。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委座,上海站急电,确认朝香宫鸠彦王和中岛今朝吾当场毙命,其余将佐军官十余人或死或伤,影佐祯昭重伤送医,目前生死不明。”
捻烟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男人没有回头,目光紧盯着地图,沉声问了两个字。
“手段。”
“不清楚,商人判断这不是上海站能做到的,日方内部在追查一种非常规技术。”
“夜莺,利刃。”
男人转身拿起电文,上面的字迹让他很震惊。
“奇兵。”
他走到窗边看着浓雾。
“直插敌人心脏斩杀将领,檄文也很有胆气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但,奇兵可用不可恃。”
他转过身,半边脸在灯光下,神情严肃。
“传我三点命令,一,宣传上大张旗鼓,就说是统一领导下的爱国志士所为!”
“二,命陈恭澍不惜代价接触此利刃,若能为我所用许以高位重利,但务必掌控在手不可为他人作嫁衣!”
“三,彻查内部,如此力量为何事前毫无声息!”
命令下达后主任躬身记录,然后退了出去。
书房又安静下来,男人拿起电话,接通的声音很刺耳。
“辞修,武汉防务必须再议。”
上海的事,已经震动了整个长江流域。
***
延安,杨家岭窑洞。
油灯的火苗摇晃,照着墙上的地图。
教员披着旧夹袄,把利刃檄文的抄件拍在桌上,带着湖南口音兴奋的说。
“写得好打得好,在众人面前取了敌人首级,这个夜莺和利刃了不起!”
伍豪的声音很温和。
“根据上海同志的情报分析,这次袭击的组织技术和时机都超出了我们的认识,这个组织不简单。”
胡服推了推眼镜,肯定的说。
“是爱国的抗日的,就是我们该团结的力量!”
“我同意。”
伍豪条理分明的说。
“当前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抗日是最高原则,我的意见是热情赞扬谨慎接触,表达诚意尊重独立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。
“现在最忌讳用我们的方式要求对方,也忌讳和重庆方面争抢,只要是打鬼子就是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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