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瓷碗,一瓶米酒,率先往后院走去。
林可勉强打起精神,抱着儿子跟在父亲身后。
三人穿过院子里的菜地,垄上翠绿的青菜还挂着露珠。
再往后,便是一片小山坡,上面长着一片不算大、但十分青翠茂密的竹林。
林富贵熟门熟路走到几株特别粗壮的竹子前。
随后他选了一株最大,用特制的小钻子在竹节上小心翼翼开了个小口。
又把米酒倒到瓷碗里。
“咱们把这上好米酒,顺着小口慢慢引进去,竹子还活着,它会‘呼吸’,酒在竹腔里待上一年,慢慢吸收竹子的精华和清香,到时候再取出来,那味道,啧啧,芳香醇厚!”
林可闻着空气中独特的香气,心中的离愁冲淡了不少。
“爸,等我卸货了,也要尝尝这竹筒酒!”
若不是怀着身孕,昨晚她就忍不住想尝一口了。
林富贵听的眉开眼笑。
“好,你想喝多少,爸都给你留着!”
林可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到地上。
随后,她的目光看向青翠的竹枝,选定一根细直匀称的嫩竹。
手腕往腰间一抽,一柄小匕首便出现在掌心。
她的手指灵活,削切钻孔,不过片刻功夫,一根竹笛便成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