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生活在阴暗中,心中看不见光明,眼中亦不见光明。
“我没有绑着她们,是县主自己跟我回来的。”付文晏挣扎。
要论阴暗,夜蓁活了两辈子,也是见识过人心阴暗的,可她没有向付文晏这样迁怒无辜。
夜蓁冷笑,“你这种人,跟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分明,自己不是个东西,不会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么,祸害女子你算什么男人。”
付文晏脸色阴沉。
他最讨厌被女子羞辱。
尤其是夜蓁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。
“你们不自爱,有何理由怪我,我并未强迫你们呀。”付文晏嘲笑。
夜蓁拳头硬了。
有些男人,真是恶心又丑陋。
“没有强迫,只是迷惑罢了。”萧宁抬手,藏在付文晏身上的东西落在她手中。
“还给我!”付文晏跳起来,又被卫霄按了回去。
萧宁手中的,是一个铃铛。
与三清铃不同。
这是摄魂铃。
“摄魂铃的铃声能蛊惑人的心智,你倒的确没有绑着她们,这东西你从哪得来的?”萧宁眸光清亮。
付文晏不吭声。
不说她也知道。
“你去过我大哥落水的河边,在那老道被天雷劈了之后。”
付文晏眼神一闪。
“我只劈了那老道,倒是没有搜刮他的东西,让你捡了个漏。”萧宁又说。
她怎么什么都知道?
那日在偷听到萧既安和何正阳的对话之后,他去了河边,在河边捡到了这个铃铛。
无意间发觉这铃铛的妙用,他就用这铃铛,尝了好些大户人家的贵小姐。
“这么说,顾家小姐也是他祸害的了?”卫霄明白过来。
祁知意眸色冷淡,“带回去,严审。”
“是!”卫霄把人押走。
“老人家,你包庇纵容,付文晏会重判,对你来说应该没有比这更好的惩罚了。”祁知意嗓音低沉。
“错的是我,是我没有教好儿子,要抓就抓我……”老妇踉跄着。
然而眼睛看不见,抓不到付文晏。
“这么说,萧烬真是冤枉的?”
顾家。
萧宁亲自到顾家,说明了情况。
顾谨修得知已经抓到了人,大丈夫敢做敢认,“既是我冤枉了他,顾某自当给他赔罪。”
出狱那天,萧烬伸了个懒腰,闻到了自由的味道。
总算还他清白了。
还是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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