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念掏了掏耳朵。
阮琴的声音有点疲惫。
“殷念，我们这边的决定是，让她回来，而且可以考虑作为预备首席。”
殷念看向了和师姐说着话，半张怪物脸露出害羞神情的方曦。
“院长，我是首席，对于学生的管束，我也是能说两句的对吗？”
阮琴精神一振，“当然！”
多亏了殷念，第一学院才有如今的成绩。
若不是殷念太忙，阮琴甚至想让殷念当院长的！
“好，那我就说说我的决定。”
“首先，方曦，不是叛徒，可以让那边骂她一口一个叛徒的老师歇歇了。”
“其次，虽不是叛徒，但，规定就是规定，虽不是叛徒，但被胁迫后不与师长沟通，隐瞒不报，间接将其他学生带入险境，当如何？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方曦，不能做首席。”
“什么？”阮琴声音猛地拔高，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殷念打断她，“你真的觉得，她如今回到学院，还能像以前一样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？”
“她不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学院里的那些人也不会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。”殷念声音坚定道，“周少玉她们能解开心结是因为这一次同生共死了，信任这玩意儿哪里是那么好出来的？”
“学院里的其他人可没与她同生共死过。”
“他们只知道，她方曦就是被黄浩天派来的人，管她有没有被胁迫，有没有苦衷，谁愿意去听她的苦衷？即便有他们心中也难服。”
“本来首席这个位置便是十分打眼的位置，即便是阮倾妘，我想若不是后头做出了实绩，一开始也有许多不服她的人吧？”
“更何况方曦隐藏了这样的身份。”殷念捏了捏自己的眉心。
殷念还能回想起自己当时被整个学院的人死死盯着的紧迫感与压力。
首席并不是人人都能做。
“且校规就是校规，若是普通小违规也就算了，这毕竟是大事，牵扯的人也多。”
“即便是我殷念，亦或者是阮倾妘，我们若是做了同样的事情，不用院长你说我就会卸任。”
阮琴沉默许久，此刻叹了一口气，“你别这么说，你做的很好了。”
“院长，我知道您心疼她的天赋，但这样不止是为了全校学生，也为了方曦，她真的能在那样的质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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