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河西疆土拓展八倍,影响力更是远迈河西本土,纵横西北延伸六万余里,靠的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信用两个字,功赏过罚,从来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用之人,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该罚之人。”
“可你姬明月明知本王手段性格,还敢这么做,那只能说,你这个蠢货一定是以为本王不敢对你青丘下手吧?”
姬明月别开眼不去看沈枭:“成王败寇,没什么可说的,但你也别得意,这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,大荒必然引来战乱。”
话音刚落,一骑探马飞驰而至。
岳昭然立马走下玄狐台接过探马手里带血的包裹后,重新回到沈枭身边。
“王爷,这是罗广闻从西荒带回来的……”
沈枭起身接过包裹,看到里面东西后,忽然冷哼一声。
随即对姬明月道:“你一定以为西荒十三部定会赶来驰援青丘?”
姬明月闻言一怔。
下一刻,几面代表部落的旗帜却如叶子般飘到她面前。
“可惜了,这西荒十三部,你自以为是的仰仗,也没了,
啧啧啧,可怜啊,蠢货凑一桌,真是应了物以类聚这句至理名言。”
姬明月盯着那几面残破的旗帜,瞳孔骤然收缩,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瘫在血泊里。
起初是无声的颤抖,喉间滚出像破风箱般的呜咽,下一秒,她猛地抬起头。
散乱的白发黏在血污的脸上,双目赤红如厉鬼,彻底没了半分青丘女帝的尊贵。
“沈枭!你这个畜生!不得好死!”
她疯了般扑向沈枭,却被士兵死死按在地上,只能用指甲抠着玄狐台的青石,指甲断裂渗血也浑然不觉。
“我诅咒你!诅咒你断子绝孙!诅咒你死后坠入阿鼻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,啊——”
她的声音嘶哑尖利,像淬了毒的碎玻璃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咬牙切齿,只剩穷途末路的疯癫。
沈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,甚至连眼底的玩味都淡了,只剩一片冰封的冷酷。
他抬手,止住了姬明月的嘶吼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玄狐台,压过了所有的混乱:“聒噪。”
话音落,他看向岳昭然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:“砍断她的四肢,拔掉舌头,挖掉眼珠,
做成人彘,置于玄狐台下,让她活着感受自己的族人今后将会遭遇怎么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