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头。
那肌肤莹白如玉,连一点瑕疵都没有,昨夜还狰狞渗血的伤口,此刻竟只剩淡淡的粉色印记,仿佛只是被蚊虫叮咬过一般。
苏柔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羡慕,她在秦王府待了三年,见过不少美人,却从未有人能有白轻羽这般风骨与容貌,哪怕此刻狼狈,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。
“先换衣服吧。”
苏柔拿起那身儒袍,递到床边。
“你昨晚换下的衣服沾了毒血,带着寒毒,我已经让人烧了,这是王爷特意让人给你备的,料子软和,不磨伤口。”
“他……”
白轻羽张了张嘴,想问沈枭在哪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问他做什么?问他昨夜为何没有趁人之危,还是问他那句“自己选”究竟是什么意思?
无论哪种,都像是在自取其辱。她咬着下唇,伸手去接衣服,指尖碰到真丝的瞬间,却又猛地缩回。
这衣服是沈枭给的,穿在身上,仿佛连肌肤都要染上他的气息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苏柔看出了她的窘迫,却只当是她伤后虚弱,笑着劝道:“姑娘别拘着了,身子要紧。王爷吩咐了,让我好生伺候你,莫要冻着。”
白轻羽没法,只得掀开被子,小心翼翼地坐起身。
锦被滑落,露出她光裸的手臂,手腕处原本乌青发黑的伤处,此刻已恢复了莹白,只在原处留了一道极浅的印子,若不仔细看,竟全然看不出曾被寒毒所伤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,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,昨夜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冒了出来:
沈枭曾握着她的手腕,指尖擦过她手筋受损的地方,语气冷淡却动作轻柔,那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腕间。
“脸怎么这么红?”苏柔递过中衣,见她脸颊发烫,不由问道,“是不是伤口又疼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白轻羽慌忙接过中衣,胡乱往身上套,动作太急,不小心扯到了后背,却没预想中的剧痛,只传来一丝浅浅的酸胀。
她愣了愣,反手去摸后背,触手光滑,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竟也只剩一点模糊的痕迹,连结痂都褪得差不多了。
“姑娘别摸了。”苏柔笑着帮她系上中衣的带子,“你这伤能好得这么快,全靠王爷的手段,
昨夜王爷守了你半宿,用内力逼出了你体内的寒毒,又给你敷了王府特有的凝肌膏,
那药膏是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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