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都,大周京师。
夜色深沉,永平公主府邸。
相较于秦王府的肃杀与威严,这座公主府显得精致而典雅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在月色下别有一番风致。
然而,此刻府内的气氛,却与这宁静的景致格格不入。
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沐青幽独自一人站在窗前,并未穿着华贵的宫装,依旧是一身利于行动的青色常服,只是面料更为柔软,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。
她望着窗外被高墙切割开的一小片夜空,洛都的夜晚并不安静,远处似乎隐隐传来马蹄踏过青石板路的声响,不知是哪支巡夜的禁军队伍,又或许……是宋忠爪牙的又一次秘密行动。
魏轩尚未归来,但她的心早已飞到了数千里外的长安,飞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。
“沈枭……”
她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,指尖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瓣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粗暴啃噬的痛感,以及……
一种更令人心悸的、被彻底掠夺的颤栗。
自从长安归来,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。
可那段屈辱与欲望交织的记忆,非但没有随时间淡去,反而在某些独处的深夜,变得更加清晰,如同附骨之疽,不断啃噬着她的骄傲。
也撩拨着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,不愿承认的渴望。
她记得他书房里冰冷的空气,记得他审视货物般的目光,记得他提出那个条件时,语气里的不容置疑与嘲弄。
“来做本王的情人。”
当时只觉得是无边的羞辱,恨不得与之同归于尽。
可现在回想起来,除了屈辱,竟还有一种病态的刺激。
那个男人,像一团黑色的烈焰,蛮横地闯入她精心构筑、实则摇摇欲坠的世界,用最直接的方式,将她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骄傲都烧成了灰烬。
她恨他,毋庸置疑。恨他的冷酷,恨他的掌控欲,恨他将自己视为玩物。
可是……
她的身体,却可耻地记住了那晚的一切。
那种粗犷的感觉,与驸马秦歌带给她的,截然不同。
想到秦歌,沐青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楚和深沉的愧疚。
秦歌,她的丈夫,那个如清风朗月般的男子。
他此刻应该已经在偏院的寝房中睡下了吧?
他向来作息规律,不涉纷争,只醉心于他的书画琴棋。
或许知道她近日忧心忡忡,却绝不会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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