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已深,军营的喧嚣已然沉寂,只剩下巡夜士兵规律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马嘶。
偏帐内,秦歌因药力与疲惫沉沉昏睡,呼吸虽仍微弱,却已平稳许多。
而沐青幽,却如同被困在笼中的兽,心乱如麻。
秦歌那双失望而痛苦的眼睛,沈枭那声意味不明的冷笑,还有白日里那惊天一掌带来的震撼与……
隐秘的悸动,如同无数碎片在她脑海中疯狂旋转,搅得她不得安宁。
愧疚、野心、恐惧、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对绝对力量的病态渴求,在她心中激烈交战。
她需要某种宣泄,需要某种确认,需要在那令人窒息的矛盾中找到一丝畸形的支点。
鬼使神差地,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,再次走向了那座位于营地中心、守卫森严的中军大帐。
帐内,沈枭尚未歇息,正就着烛火擦拭一柄形制古朴的短刃。
听到脚步声,他头也未抬,仿佛早已料到。
没有言语,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汇。
沐青幽走进去,帐帘在她身后落下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……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帐内烛火摇曳,人影纠缠,喘息与压抑的呻吟断续可闻。
那是一场无关情爱,只有征服、宣泄与扭曲依赖的疯狂。
沐青幽在其中沉浮,任由那强大的力量将她所有的理智、愧疚与不安都暂时碾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与一种堕落的、近乎毁灭般的满足感。
风暴平息……
沐青幽衣衫不整地靠在榻边,脸颊酡红,眼神迷离,身体还残留着极致的疲惫与一种空虚的畅快。
她看着身旁那个依旧冷静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体力活动的男人,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“王爷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“待我登临帝位,执掌大周,
答应你的东部十八城,定当双手奉上,绝无拖延,并且……大周愿向长安,岁岁朝贡。”
她试图用承诺来维系这脆弱而危险的关系,来证明自己仍有价值。
沈枭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,闻言,只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,仿佛她说的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区区十八城,朝贡……随你,只要别食言,本王就允你坐稳这大周江山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,仿佛那些土地和臣服,本就是他囊中之物,只是暂时寄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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