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
陈长安当时不懂,只是乖乖照做。清晨扫落叶,夜里背《清净经》。扫了三年地,背了五年经,师父才开始教他打坐、画符、练拳。
十二岁那年,他第一次问师父:“师父,修炼真的能成仙吗?”
师父看了他很久,说:“成不成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信不信自己走在正道上。”
现在想来,师父那句话可能另有所指。
月光又移了一寸。
十一点半。
陈长安站起身,活动了下发麻的腿脚。他绕着石阵慢慢走,仔细观察每块石头在月光下的变化。青苔的颜色,石面的反光,阴影的深浅——任何微小的异常都可能提示什么。
走到第三圈时,他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月光照在刻有乾卦的那块石头上时,石面不是均匀反光,而是在某个特定角度,出现了一条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亮线。那条线从乾卦的刻痕延伸出来,指向石阵中央。
陈长安的心跳加快了。
他快步走到其他几块石头旁,用同样的角度观察。果然,每块石头上都有类似的亮线——巽卦的指向东南,坎卦的指向西北,艮卦的指向东北……
所有的线,都指向中央石板。
这不是反光。反光不会这么精确,不会恰好从卦象刻痕处开始,更不会全部指向同一个点。
是设计。
古人在这石头上做了特殊处理,只有在特定光线角度下,才会显现这些指引线。
陈长安看了眼月亮。离中天还有二十分钟,月光的角度还不够正。但指引线已经隐约可见,说明设计很精密——不需要完全垂直,只要接近某个角度就会显现。
他回到中央石板旁,蹲下身,用手触摸石板表面。
冰凉,粗糙,和白天没什么不同。
但当他抬头看时,月光已经照亮了石板的大部分区域。那个逆太极的凹槽在月光下显出一种深灰色,与周围石面的浅灰形成对比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凹槽内部的纹路,在月光直射下,似乎……在动?
陈长安眨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他凑近些,脸几乎贴到石板上。不是错觉。凹槽底部的逆太极图,那些阴刻的线条边缘,在月光照射下,隐约有流光闪过。非常微弱,像水银在沟槽里缓慢流动,又像是某种光学现象。
他屏住呼吸,看着那流光沿着逆太极的曲线移动。从阳鱼的尾巴,到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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