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鼎语气越来越嚣张,似是想故意激怒众人,“
依本公子看,大夏所谓的文风鼎盛,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。
面对挑衅竟无一人敢应声,莫非大夏真的没有拿得出手的文人了?”
此言一出,大夏百官无不震怒,面露愠色。
前几日文鼎提前来京,就把京城四大才子狠狠羞辱了一番。
当时就扬言大夏全是庸才,今日一上殿便咄咄逼人,看来是有备而来。
几名素有才名的翰林学士当即上前,“韩使休要狂妄!我大夏文人辈出,岂容你在此放肆!
在下愿与你斗诗论词,教你知晓大夏文风!”
文鼎却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,语气轻蔑,“就凭你们?
也配与本诗圣对诗?
大夏若真有能人,便派个像样的出来,莫要拿这些无名小卒搪塞!”
百官愈发不忿,却也知晓,文鼎在大韩诗名远播,寻常文人确实难以与之抗衡。
而四大才子都被羞辱到不敢上殿了,还有谁能与文鼎抗衡?
这时,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凌云——
如今凌云刚立奇功,声望正盛,如今又身兼京城诗会会长一职,更是陛下亲封的涉外典仪郎,于情于理都应由他来应对。
就算出丑,也得让他先出丑才是。
当即有人高声道,“我们京城的凌小侯爷才是真正的诗道大才,文鼎算什么?”
大韩众人闻言,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李承泽摇头轻笑,文鼎更是满脸讥讽,指着凌云,语气极尽轻蔑,“你们说的,就是那个传闻中不学无术、只会流连烟火之地的天武侯之子?
哈哈哈,大夏果然是没人了!
竟派一个声名狼藉的小废物出来应战,真是可笑至极!”
萧银月脸色一沉,便要开口斥责,却被凌云轻轻按住。
凌云抬眸,眼底褪去所有温和,缓步走出,目光直视文鼎,“大夏文人,从不逞口舌之快,但也容不得外人肆意羞辱。
既然你要斗诗论词,本侯便陪你玩玩,若是你输了,便当众向大夏百官和陛下赔罪,收回你所有狂言;
若是本侯输了,便答应你任何条件。”
文鼎冷笑一声,早有准备,“好!一言为定!
今日便跟你斗上三场,咏史、咏物、即景,
输一场,便算我败!”
凌云颔首,淡淡笑道,“悉听尊便,来者是客,就由你先出题吧。”
这几日他为了应付这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