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烘烘的热意让楚漱玉心里烦躁,上一世的种种在脑海里重现,她亲眼看着自己死了,甚至闻到了焚烧纸钱的味道。
猛地睁开眼睛,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,楚漱玉的心情从没有过的平静:“殷少御,你惹火上身,太蠢了。”
“果然,你竟真的惦记着江逾白。”殷少御啧啧两声,退后两步坐在椅子上,打量着楚漱玉:“我还真没看出来江逾白有什么过人之处,竟能把楚家两姐妹的心都偷走。”
楚漱玉懒得和殷少御解释。
“我可以和誉王殿下聊一聊,关于誉王妃梦中都呼喊江逾白的事。”殷少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楚漱玉看着殷少御:“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我抓来,是因为楚似月?”
“不是啊,楚似月没什么用,但她给了我这个机会,我总不能平白无故抓人,更别说是誉王妃了。”殷少御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手指:“所以就算誉王找来了,我也可以推到楚似月头上去。”
楚漱玉冷笑:“你蠢,不代表所有人都蠢,身为梁国质子,你要听楚似月的差遣?”
“本也不会听的,但她给得多。”殷少御低声:“楚崇礼可有很多门生呢,你说,我用你要挟楚崇礼,会不会成功?”
楚漱玉暗骂楚似月人头猪脑。
殷少御竟然是冲着楚崇礼去的。
“真是好算计。”楚漱玉淡淡道:“只可惜,你打错了算盘。”
“哦?”殷少御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愿闻其详。”
楚漱玉靠在软枕上,虽然手脚被缚,神态却从容不迫:“你以为楚崇礼会在乎我这个女儿?你拿我要挟他,他只会拍手称快,感谢你替他解决了眼中钉。”
殷少御眸光微闪,没有接话。
楚漱玉继续道:“你大概不知道,楚崇礼巴不得我死在誉王府里。我若真出了事,他只会烧高香。你来京城这么久,竟还是个眼盲心瞎的,怪不得送你来当质子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誉王若知道我被人掳走,第一件事就是彻查。以他的手段,查到你和楚似月的勾当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到时候,你觉得我还重要吗?难道不是你和大梁要给大邺一个交代?相比于这些,我算什么呢?”
殷少御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楚漱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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