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壁正坐在书房里看书,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鹿鸣推门而入,脸色凝重:“王爷,邱掌事来了,说芷兰院出事了。”
谢沉壁手一顿,放下书卷,抬眸看他。
“王妃的奶娘和两个丫环出门后都没回来,邱掌事觉得不对,来报信。”鹿鸣说。
谢沉壁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去跟萧玦说一声,梁国质子若是死了,他没法跟皇上交代。”
“是。”鹿鸣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去。
谢沉壁缓步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邱掌事站在门口,见他这般,心中焦急,却不敢出声催促。
良久,谢沉壁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邱姑姑,回去芷兰院,盯着楚崇礼。”
邱掌事应声退下。
能在京城、在楚府、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的,没几个。
而有这个胆子,又有这个动机的,只有殷少御。
“带上人,去长春巷。”他转身向外走去:“有人拦阻,格杀勿论!”
长春巷,别院。
殷少御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,对着棋盘发呆。
暮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:“殿下,誉王府有动静了。”
殷少御唇角微微上扬,落下一子:“终于来了。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向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暮山。
“那位楚二小姐,可还安分?”
暮山低头:“一直躺着,没有出声。”
殷少御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有意思。到了这种地步,还能沉得住气。”
抬起手推开门,一道黑影犹如鹰隼一般扑过来,抬起手捏住了殷少御的脖子:“人在哪里?”
“哟,九千岁,你来得真快。”殷少御费劲的挤出来一句话,抬眸看着萧玦:“有本事,你杀了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