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燃亮。
林烽、陈横、墨轩、风铃、风珏围坐,桌上静静放着那只羊脂白玉匣。玉匣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,约莫一尺见方,三寸来高,通体无瑕,触手生温,仿佛有生命般。
匣身严丝合缝,看不到任何锁扣或开启的痕迹,只有顶部隐约可见一个浅浅的、火焰状的凹陷纹路。
“这就是……‘炎阳古国’的圣物?”风珏好奇地伸手想摸,被风铃轻轻拍开。
“小心,此物历经千年,又存放于那等险恶之地,未必没有古怪。”风铃清冷道。
墨轩取出一个放大镜般的晶片,凑近玉匣,仔细查看其表面纹路和那个火焰凹陷。“质地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白玉,但内蕴一丝极淡的、非比寻常的温热感,与地脉炎髓有几分相似,却又更加内敛平和。这火焰纹路……”他用指尖虚划,感受着纹路的走向和深浅,“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封印或识别标记,需以特定方法或信物激发,方能开启。强行破开,恐损毁内中之物,甚至引发不测。”
“璇玑谷和穿山门的人,似乎都知道开启方法?”陈横问道。
“未必知晓具体,但肯定掌握部分线索。”林烽沉声道,“萧逸称其为‘圣火玉匣’,岩魁亦知其名,且皆对那处地穴和祭坛有所了解。他们背后,定有知晓这‘炎阳古国’秘辛之人。金钩门或许只是被雇佣的刀,但璇玑谷和穿山门,所图恐怕更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