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几乎一样。就是针脚不如平安符上的细密。
他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不动声色,伸手拿起那方兰草帕子,入手柔软,兰草栩栩如生,确是上品。他手指摩挲着木扣边缘,触感微有异样。借着灯光仔细查看,木扣背面似乎有一道极细微的、几乎与木质纹理融为一体的缝隙。
他不动声色地对老刀使了个眼色。老刀会意,立刻挥手屏退左右,只留下两名绝对心腹守在门口。
林烽取出随身匕首,用极薄的刃尖,小心翼翼地插入木扣背面的缝隙,轻轻一撬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木扣竟然从侧面裂开一道细缝,里面赫然藏着一小块折叠得极为整齐的、边缘隐约透出暗红痕迹的素绢!
衙署内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死死盯住林烽手中的木扣和那抹素绢。
林烽的心跳,在那一瞬间,漏跳了一拍。他用指尖,极轻、极缓地,将那小块素绢从木扣中抽出,在灯下展开。
粗糙的素绢上,是用已然氧化发暗的、近乎褐色的“墨迹”,勾勒出的几笔简陋图形。歪斜的房屋,旁边一棵树,树下几个点,一个指向西边的箭头,箭头末端是小小的火焰,火焰旁,一个简易的月亮,月亮下有一道横线。房屋、树、人影、火焰、月亮下的横线……他几乎可以确定,那“房屋”指的就是“张记铁匠铺”,“树”是“老槐树酒肆”,火焰和子时,正是纵火和动手的信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