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学是严谨的。它需要庞大的算力、顶级的电子显微镜集群以及几代人积累的基因库!而在这些方面,大夏目前的水平,毫不客气地说,还停留在我们的六十年代。”
“你们试图用几棵草药、几根银针去对抗基因的铁律,这就像是原始人试图用石头去击落超音速战斗机一样可笑!”
这番话一出。
台下的大夏科学家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。
中科院的几位老院士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。哈里森这根本不是在学术交流,这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,对大夏的科研体系进行赤裸裸的羞辱与践踏!
但最让人憋屈的是,哈里森在黑板上列出的那套基因衰减数学模型,确实代表了西方目前最高的理论水平。大夏的学者们虽然愤怒,但在没有更先进的理论支撑下,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。
“大夏的同行们,如果有谁对我的模型有疑问,现在可以提出来。”
哈里森放下激光笔,双手撑在讲台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全场。他很享受这种用智商和技术壁垒将别人踩在脚下的快感。
大礼堂内,鸦雀无声。
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这几名西方间谍暗自冷笑、以为大夏科学界不过如此的时候。
在大礼堂最后一排的角落里。
林慕白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笑。
如果是在平时,林慕白早就冲上去把这个叫哈里森的白痴喷得体无完肤了。
但他今天忍住了。因为他知道,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“洋垃圾”,有人比他更合适,也更具杀伤力。
“呲溜——呲溜——”
在落针可闻的大礼堂里,突然响起了一阵分外突兀的、用吸管吸空了饮料盒的塑料摩擦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台上的哈里森,都循着声音望了过去。
只见在林慕白的旁边。
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背带裙、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。
小姑娘刚刚喝完了一盒旺仔牛奶,正意犹未尽地咬着吸管。看到全场的人都在看她,她毫不在意地眨了眨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