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能力确实强,但在模拟信号抗干扰领域,这种苏联老毛子的电子管技术才是真正的硬核暴力!”
沈晏州宝贝似的将那个沾满油漆的金属盒塞进背包里,“我要用它来给我的电台做一个物理外挂前置放大器。等回了上京,就算是中情局把干扰机开到最大功率,也别想切断我的通讯信号!”
说着,沈晏州转头看向那个正蹲在地上抽水烟的印度摊主。
“老板,这个铁盒子,多少钱?”
摊主瞥了一眼这个奇怪的东方人,随口报了个价:“一千卢比(约合几十美金)。”
沈晏州刚想掏钱,叶轻舟直接走上前,随手抽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扔了过去:“拿着,不用找了。算是为我们大夏极客的信仰充值了。”
在资本力量的加持下,沈晏州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“破烂”,仿佛打赢了一场大胜仗般,跟着叶轻舟去与大部队汇合。
傍晚五点。
太阳逐渐褪去了正午的毒辣,变得温和而巨大,犹如一颗燃烧的火球,缓缓向着恒河的西岸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