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晏州……听好……母体样本的核心是……大环内酯类变异体结合重金属氟离子……”
“通知首都第一制药厂……立刻征用所有的反应釜……”
林慕白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化学键断裂与重组的画面。他强忍着脑干神经被撕裂的痛苦,用拉丁文和化学术语混杂的语言,下达了这世界上最硬核的处方。
“利用现有的左旋多巴胺衍生物作为锚点底物……”
“反应路径如下……”
在无线电波的另一端,沈晏州的双手在键盘上拉出了疯狂的残影,将林慕白口述的每一个音节,极其精准地转化为电脑屏幕上的化学合成方程式。
“利用吡啶作为催化剂,阻断羟基自由基的链式反应……进行高温裂解……剥离毒素的蛋白靶点……”
“中和浓度比例……是一比一点四四……”
“雾化沸点控制在……六十八度……”
“记下了!老林!全记下了!一个参数都不差!”沈晏州在通讯器那头激动得大哭出声。
在听到“全记下了”这四个字后。
林慕白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浅淡微笑。
“交……交给你们了……”
他微微偏过头,看了一眼窗外那轮正在冉冉升起的红日。
那一抹刺眼的晨曦,真美啊。
林慕白缓缓闭上了眼睛,抓着萧远衣角的手指骤然松开。
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,那条波动的折线,终于无力地滑落,化作了一条刺目的、伴随着尖锐长鸣声的绿色直线。
“滴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“起搏器!最大功率!给我充电三百焦耳!!!”
直升机机舱内,主治军医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吼声,“离手!砰!”
在电击的闷响和军医们绝望的抢救声中。
三架承载着整座城市数百万生命希望的重型直升机,迎着非洲大草原上最绚烂的朝霞,犹如三只展翅的钢铁凤凰,向着那座危在旦夕的繁华之都,发起了最后的生死冲刺!
【非洲中西部·某国首都上空/中央制药厂】
1986年12月29日,下午13:10。
“滴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直升机机舱内,心电监护仪那刺耳的长鸣声,仿佛一把生锈的钝刀,狠狠地切割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林慕白静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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