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干嚎。
“咳咳。”
门口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咳嗽声。
顾北辰的嚎叫声戛然而止。
他一个鲤鱼打挺,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速度从地上弹射起来。
刚才还“奄奄一息”的他,瞬间站得笔直,还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,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子。
“姐!你来啦!”
顾北辰满脸堆笑,冲着门口的陆念挥手,
“那什么……我刚才是在练气功。气沉丹田,这就是气功的最高境界。”
陆念背着她的小书包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她走过去,从兜里掏出一根体温计:
“听说你病了?相思病晚期?”
“根据医学常识,相思病会导致内分泌失调。来,张嘴,我给你测测脑电波,看是不是烧坏了。”
“嘿嘿,不用测,看见你我就好了!”
顾北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,接过萧远手里的礼品盒:
“萧伯伯好!萧伯伯快请坐!”
“爷爷!别愣着了,上茶啊!把那大红袍拿出来!”
顾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:
“你个兔崽子!刚才还跟爷爷撒泼打滚,看见念念就成狗腿子了!真是家门不幸!”
虽然嘴上骂着,但顾老爷子看到萧远和陆念,脸上还是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
只是当他看到萧远那依然有些红肿的眼睛,和陆念胳膊上戴着的黑纱时,老人的笑容收敛了,变成了一声沉重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