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剁猛砍。
“杀——!”
大牛率部衔尾疾进,踏着满地残甲与温热尸身,左劈右搠,硬是从血路尽头一路凿向城门洞口。
“嘶……这……这哪是人?!”
“活阎罗下界也不过如此!”
城头魏军个个面无人色,牙关打颤,眼珠几乎瞪出眶外,喉咙发干,连惊叫都卡在嗓子眼里。
那股悍不畏死的冲劲,真如利斧劈山、快刀断浪——神挡屠神,佛拦斩佛,谁敢拦路,便是粉身碎骨!
“他……他就是那个拎铁锤砸穿函谷关的少年?!”
有人喉结滚动,声音发虚。早听闻易枫凶名,今日亲眼所见,才知传言竟还压了三分狠劲。
魏假与身后诸将听见身后惨嚎震天,猛然回首——只见一道裹着残旗与断矛的灰黑风暴正以摧枯拉朽之势碾来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血浪翻涌。几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冷汗浸透重甲。
“快!快放到底!”
魏假死死盯住那悬在半空的吊桥,桥板离地尚有三尺余,铁链仍在艰涩下坠。可易枫已破开最后一道魏军防线,飓风卷地而来,距他们不过百步!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魏假嘶声力竭,声音却抖得不成调。
可底下兵卒早已魂飞魄散,谁还敢迎着那团血肉绞杀机冲上去?躲都来不及,岂敢送命?
魏假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飓风越逼越近,而吊桥的末端,仍悬在半空,纹丝未落。
魏假与一众魏军将领火速奔至护城河畔,眼盯着半悬的吊桥,只等再垂下尺许,便攀绳而上。
“收!快收吊桥!”
城楼上的魏军主将见易枫已如离弦之箭冲至护城河边,喉头一紧,嘶声吼出,额角青筋暴起,满脸煞白。
方才下令放桥时,易枫尚在百步之外,秦军阵列也远在弓弩射程之外;可转眼间吊桥尚未触地,易枫竟已踏碎尘烟杀至河岸——这哪是人?分明是索命的厉鬼!
他放桥本为抢在秦军合围前,接应魏假入城。至于魏假身后那几千残兵,能进多少算多少,实在来不及,弃了便是。大梁城,才是铁打的根基。
他万没料到,易枫竟能快成这样!若早知如此,宁可闭门死守,也绝不会开这一线生门。
眼下易枫距河岸不过三丈,他再顾不得魏假死活——大梁若失,满城皆葬!
邯郸血火、新郑断垣,去年两场惨败犹在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