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兰花爬起来。
打不过宋香兰,转头就把火撒在刘宇坤身上。
她指着刘宇坤的鼻子骂:
“你个白眼狼,跟你那个早死的短命鬼爹一样狼心狗肺。我当初就该把你丢进茅坑里淹死,省得现在来气我。”
“我命苦啊,嫁给那个短命的,没过几年人就没了。
我在婆家受尽白眼过不下去,带着你这个拖油瓶改嫁到黄家。
我受了多少委屈熬枯了一身油,才把你拉扯大。现在你翅膀硬了,六亲不认。我不活了,你逼死亲妈天打雷劈。”
“要死别光嘴上喊。”
宋香兰冷眼旁观,指着大门外,“喝药我给你两毛钱去买老鼠药,上吊我后面柴房里有麻绳,跳河你直接往东走去海里。
装模作样的狗东西,你今天真敢死在这里,我都敬你是个人物。等你死了,高低给你整两个小美男纸人烧了。”
方兰花……谁想不开真死。
刘宇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方兰花。
“别演了。”
刘宇坤声音冷得掉渣,“自留地我不分给你们,责任田和口粮田就给你吧。
从今天起,我们母子情分到此为止。
以后你老了,你那几个儿子给多少养老钱,我按标准一分不少给你。多的,一毛也没有。”
方兰花嚎哭的声一顿。
她恨得直咬牙。
刘宇坤现在在城里挣大钱,一个人拿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。
把钱拿回黄家,她在黄家的日子能好过不少。
她后头又生了几个儿子女儿,黄家那么一大家子人要吃饭要花钱,这小畜生一点为家人奉献的精神都没有。
去年刘宇坤说要在周放家隔壁盖房子,她闹了一场最后没盖成。
钱也没弄到手。
想想就觉得憋屈。
“我真后悔把你养大。”方兰花恶狠狠地瞪着他,“当时我就该……”
“当时你就该让我淹死在茅坑里对不对?”刘宇坤打断她的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中午吃了什么菜的小事。
方兰花张大嘴巴,喉咙里像塞了团破布。
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刘宇坤眼底一片冰凉,“那年黄大炮说不想要我这个拖油瓶。你趁着天黑我上茅厕,把我推进外婆家那个茅坑。是我自己命大,抓着坑边的粪铲子爬了上来。”
屋里鸦雀无声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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