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眼睛,在看到那个标题和旁边模糊却神韵依稀的奔马图时,倏地瞪大了。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。
徐悲鸿!
这个名字对她而言,绝不陌生。
穿越前的记忆瞬间被激活——父亲沉稳举牌的侧影,落槌时周围轻微的惊叹,还有那幅最终以两百六十万落槌、被父亲拍下的《秋风骏马图》。
父亲当时还曾对她感慨:“悲鸿先生的马,是民族精神的嘶鸣,有风骨,更有市场。”
那清晰的数字、那匹马的神骏姿态,此刻无比鲜活地撞进了她的脑海。
她正对着报纸愣神,完全沉浸在对那个遥远时空和惊人价值的震惊与回忆中,以至于连沈耘推门进来的声音都没听见。
沈耘抱着一沓刚整理好的分发统计表,看到林薇和杨筠在屋里,林薇还直勾勾地盯着桌上一份报纸,神色异常。他立刻用眼神询问杨筠:“怎么了?”
杨筠几不可察地摇摇头,示意他自己看那报纸,同时保持着观察林薇状态的警惕。
沈耘轻咳一声,打破了室内的静默。
林薇被咳声惊醒,猛地抬起头,看到沈耘,眼神非但没有恢复平静,反而“唰”地亮了起来,像是点燃了两簇小火苗。
她一把抓起那份《解放日报》,指着那个标题和徐悲鸿的名字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急促:
“沈干事!杨姐!这个人!这个画家的画,特、特值钱!” 她伸出手,大致比划了一个书本大小的面积,想要传达那种价值。
“就这么大一幅画,画的马,在我……在我知道的地方,能卖两百六十万!两百六十万啊!” 她顿了顿,后知后觉地补充,“换成咱们现在用的法币,能堆成小山!”
沈耘显然被这个数字和她的激动弄得一怔,他放下文件,接过报纸看了看,眉头微蹙,带着些不确定问道:“徐悲鸿先生……我知道他是很有名的爱国画家,正在南洋为抗战募捐。可是,不是那些古代的书画,年份久远的才特别值钱吗?当代人的画作,也能……如此昂贵?”
他理解的价值体系里,文物年代是重要的考量,对于在世艺术家的市场价值缺乏概念。
林薇被他问得也顿了一下,她对艺术市场的了解也仅限于耳濡目染,并非专家。
她摇了摇头,但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不知道什么年代不年代的,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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