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福安王求见。”
夏太后宠溺地笑道:“这孩子,真是不禁念叨。”
福安王快步走进来。
十五岁的尊贵少年,英姿翩翩,意气风发。
“儿臣拜见母后!”
福安王一甩袍摆,下跪磕头。
夏太后一脸慈爱,“免礼吧,快起来。”
福安王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太后的新衣,嘴甜地夸赞道:“母后可真是年轻又美丽。”
夏太后被夸得眉开眼笑,“你呀,就知道哄哀家。”
福安王笑道:“儿臣说的是实话。”
夏太后拉着他的手,往软榻边走,“这风风火火的,去哪儿了?”
福安王扶着夏太后坐在软榻上,“去看沐家的葬礼了。”
夏太后不屑嗤笑道:“一个破落户,觉得投靠了皇帝,就破风筝上天抖起来了!”
福安王坐到小桌的另一边,撒娇道:“母后,儿臣想纳沐久久为妾。”
夏太后端起的茶杯哆嗦了一下,眼睛都瞪大了,“你说什么?”
福安王正色道:“儿臣要纳沐久久为妾。”
夏太后将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,“她一个被休的贱妇,有什么资格入你的后院?”
福安王理所当然地道:“她长的好看。”
夏太后不屑,“她已经投靠了皇帝,又野性难驯,你要纳个仇敌在身边吗?”
福安王凝眉道:“路浩安能跟本王比吗?她敢动本王,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她现在找回了侄子,可不是以前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了!
她成了儿臣的妾,荣辱都在儿臣身上,镇国大将军的那些旧部还不都乖乖为儿臣所用?”
夏太后心里厌恶透了沐久久,“不行,她的命太硬,全家都被克死了,只剩下个没用的孩子。
嫁给路浩安以后,把定远伯府霍霍的差点儿灭门!”
福安王撒娇道:“沐家和定远伯家是怎么回事,您不清楚吗?跟她无关呐。”
夏太后心硬如铁,“哀家当初让人算了她的八字,命太硬,不然三年前就定给你做侧妃了。”
福安王脸色沉了下来,“一个妾而已,儿臣还做不得主吗?
妾不过是个玩意儿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夏太后苦口婆心地道:“沐久久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,她武功高,脾气爆,你降不住。”
福安王嘟嘴道:“那就给她灌一碗药,散去功力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