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查清,还他们一个清白。”
太后直视着他,“皇帝,你应该明白这里面盘根错节的网是查不清的。
你要深究,牵出的不止夏家、白家,还有江南盐税、西北军饷、漕运河道……
最后,这朝堂上下一大半的官员,都要人头落地!”
她唇角牵起一抹冷笑,压低声音:“你登基才三年,根基未稳。若掀起这般大狱,动摇的是朝纲国本。”
墨玄辰沉默。
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。
夏太后看着他,语气忽然软了下来:“皇帝,哀家是你嫡母,是这大胤的太后。”
她伸手,轻轻覆在他手背上。
她的手冰凉,让墨玄辰想到了母妃入殓时的温度。
夏太后叹息一声,“唉!哀家老了,所求不多,只想看着你们兄弟和睦,大胤江山稳固。
白芒该死,他已经畏罪自杀,事情到此为止吧。”
墨玄辰忍着恶心抽回手,“若朕非要查下去呢?”
夏太后目光森然,“陛下,帝王之术,不在除恶务尽,而在权衡取舍。今日你退一步,哀家也退一步。”
墨玄辰瞳孔微微一缩,混不在意地问道:“母后退什么?”
夏太后一字一句道:“立后之事,哀家不再干涉。你想立谁,便立谁。”
外面风声呼啸,穿过廊柱发出呜咽般的回响。
墨玄辰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夜色如墨,宫灯在风中摇曳,像极了这飘摇不定的皇权。
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朕本来就想立谁就立谁,不合心意的,杀了便是。
反正,朕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,弑杀暴虐很正常。
母后用一个皇后之位,换福安王无事,这筹码太轻了。”
夏太后脸色一沉,忙道,“哀家换的是江山稳固、朝堂安稳,是我皇家母子、兄弟和睦!
皇帝啊,最近朝堂血雨腥风,人心惶惶,你是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墨玄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淡笑,转身,“名单上的人,当众凌迟。”
夏太后眸中闪过一丝痛色,随即点头:“可。”
“福安王……”墨玄辰顿了顿,“抓紧时间大婚,中秋节后就藩吧。蜀地风景秀丽,很适合他。”
夏太后手指收紧,佛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蜀地遥远贫瘠,一旦分别,恐此生难再相见。
如今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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