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宝,作为本宫的寿辰礼?”
话题转得生硬,却居心恶毒。
从攻击品行贞洁,转向质疑家教和才学。
谁都知道,沐夫人出身江湖,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都一窍不通,最擅长的是舞抢弄棒。
而沐久久像其母一样,自小在江湖师门长大,野性难驯,一身桀骜之气。
大长公主这是否定沐久久的家教,不配后位。
不等沐久久出言拒绝,就有侍女抬上紫檀木大画案,铺开一张雪白的丈二宣纸。 笔墨砚台皆是极品,羊毫湖笔,徽州古墨,端溪老坑砚,连镇纸都是和田白玉雕的。
这阵仗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沐久久身上。
诗词歌赋可以提前让人捉刀准备好,琴棋也可以死记硬背几个谱子着重练习。
唯有书画之道做不得假,需要经年累月的功底。
沐久久若推辞,便是自己承认粗鄙无教养。
若是她接下挑战,却表现平平,那就更是用事实证明她胸无点墨。
大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得色。
她料定沐久久一个江湖野丫头,最多识几个字,书画定如蜈蚣爬一般!
何巧玲眸中跳跃着幸灾乐祸的光芒。
沐久久面无表情地走到画案前,拿起毛笔。
青禾上前,动手磨墨。
沐久久笔尖饱蘸浓墨,如行云流水般笔走龙蛇。
手腕翻飞,毛笔挥舞出了残影,让人眼花缭乱。
看起来不像是写字画画,那作态倒是像在画符。
众人好奇,忍不住抻脖子瞪眼看了过来。
只见,一副‘石寿竹安’图跃然纸上。
山石苍劲,沉稳磅礴。
修竹疏密有致,清韵自生,仿佛能听见风过竹林的飒飒声。
石上的灵形态拙朴鲜活,色泽鲜妍,在素白纸面上显得灵气盎然。
落款字体刚劲潇洒,如游龙戏凤,风骨天成。
从起笔到收笔,不过一炷香时间。
满堂鸦雀无声。
大长公主盯着那画,袖中的手微微握紧,指节泛白。
脸上神色变幻不定,从惊愕到不甘,想挑刺,却无从下手。
她两次发难,都被沐久久轻描淡写地挡回,甚至反将一军。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此刻有些挂不住了。
最后勉强挤出一丝笑:“好一个‘石寿竹安’!昭阳郡主还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众人这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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