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太后是真晕倒了,也是真病了。
气的。
被墨玄辰生生夺取下了金印,连后宫的权力都失去了,她很生气,也觉得丢人。
墨玄辰和沐久久当然要做做样子,去看了看。
夏太后没见他们,病得更严重了。
福安王和夏编晓也第一时间进宫探望侍疾。
夏太后看到儿子和侄子,悲愤又委屈,眼看泪花。
“墨玄辰那个白眼儿狼啊!
哀家虽然不是他亲生母亲,但好歹将他养大,他竟如此不孝!”
福安王怒道: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
夏编晓道:“以往姑姑独掌后宫,多逍遥自在。
皇后一来,倒叫您这婆婆受了不少气。”
福安王脑海里浮现出沐久久那艳光四射的模样。
嫉狠道:“那本来应是本王的女人,被墨玄辰生生抢了去!”
夏太后安慰道:“那个扫把星,绝户秧子,配不上你!”
福安王不赞同,“她可不是扫把星,自从她投靠墨玄辰,墨玄辰就转运了。
不断发财不说,连性子都平和了,几乎不跟朝臣发暴脾气了。
那些贱骨头,被暴君虐习惯了,冷不丁给他们个好脸儿,感恩戴德。”
夏太后咬牙切齿:“哀家早晚杀了她!哀家的苏嬷嬷也栽到她手里!”
福安王担忧道:“母后先别惹她了,不然,就是您病重,墨玄辰也会把我赶到封地去的。”
夏编晓想起了青禾,“她敢动娘娘身边的人,我有一个法子,让她也痛失爱奴,还名声狼藉。”
夏太后瞥他一眼,“你能有什么法子?”
夏编晓道:“上次我出宫遇见了皇后的贴身侍女,一个劲儿地对我抛媚眼儿发浪。
看起来是个没脑子的,只要把她糊弄出来,随便找个侍卫弄她,然后捉奸!”
夏太后眯了眯美眸,回忆了一下青禾和凌霜的模样。
“你说的定是那叫青禾的丫鬟,确实看起来很蠢。”
夏编晓又道:“私通不但是死罪,连带皇后的名声也臭了。
她们本来就是江湖出身,这样一来官眷命妇们更瞧不起她。”
福安王眼睛亮了,“心腹奴才就是主子的脸,代表的就是主子。
以墨玄辰那龟毛性子,恐怕想起皇后都觉得恶心!”
只要沐久久过得不好,他就高兴了。
待他荣登大宝之后,就也让沐久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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