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扑腾。
我是想将您的脚拉下去!
您脚一着地,就知道站起来,就会发现这岸边的水最多到您胸口!”
谢俞用手扒拉着湿漉漉的头发,努力恢复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高深莫测地道:“贫道那是在跟恶鬼搏斗,恶鬼拽住了贫道的头发往水下扯。”
小道童吓得脸色煞白,“怪不得您走得好好儿的,一下子栽湖里了呢!
此地不可久留,咱们快快离开吧!”
谢俞轻咳一声,装模作样拿着高人范儿往前走。
谁知,湿袍子裹着腿,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,面子碎了一地。
这袍子穿上是仙气飘飘,但太繁琐,容易绊脚。
他听说有人在这里算计那傻妞儿,就来瞧瞧热闹,谁知走得太急,踩到袍角,摔下湖里了。
他不会游泳,就闹了那么个乌龙。
他被道童从水里顶出来,看到夏太后他们,就恶作剧了一下。
至于那蓝火苗儿,是他拔下发簪,将藏在里面的磷撒了出来。
现在,热闹没看到,他得回去换衣裳。
夏太后宣了太医。
出宫还没走到宫门的福安王又被叫了回来。
又是扎针,又是汤药,夏太后终于悠悠转醒夏太后懵懂了一阵,想起晕倒前的事,一脸惊疑不定。
“哀家好像见鬼了。”
福安王面色严肃凝重,“母后,先别提鬼了,夏编晓找到了,在净身房被阉了!”
夏太后大惊:“什么?!晓儿被……”
连英道:“回娘娘,皇后娘娘身边的青禾送去的,说是抓到一个没阉干净的内侍。”
夏太后挣扎着身体起来,“沐氏怎么如此大胆包天!哀家去找她算账!”
福安王劝道:“母后身体不适,还是养着,儿臣去找沐久久。”
夏太后道:“这都后半夜了,你去凤仪宫不合适,容易被人攻讦。
快到上朝的时候了,你赶紧去联合朝臣,弹劾沐久久纵奴色诱、谋害臣子!”
福安王不能见沐久久,有些失望。
但他在大事上,还是很听话的。
夏太后撑着病体起来,气势汹汹就地冲到凤仪宫。
皇宫宽大,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宿,都到了上早朝的时辰了。
沐久久知道夏太后来了,推开想做晨间运动的墨玄辰,“我去瞧瞧。”
墨玄辰意犹未尽,烦躁道:“你歇着,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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