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很懂。
墨玄辰觉得好笑,叫偏殿当职的御医来给谢俞看腰。
又是上药,又是推拿,痛得谢俞哼哼唧唧。
沈砚嫌弃地看着,“别叫得这般骚,我都有反应了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陛下把你怎么样呢。”
墨玄辰面无表情,“有反应的是你,别牵扯上朕。”
谢俞:“……” 这对不良君臣。
咬紧了嘴唇,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让这君臣取笑。
等御医退下,他问道:“陛下宣臣来有何事?”
墨玄辰问道:“你那男用避子药有没有副作用,为何朕停了药,皇后依然未能受孕?”
谢俞明白了,“怪不得青禾让臣算一算皇后此生有几个子女,原来是皇后来月事了。”
墨玄辰捏了捏眉心,“看样子,皇后也着急了。”
谢俞摸了摸下巴,道:“那避子药对身体无害,但难保体内没有残留,停药以后一、两个月内没让女子有孕是正常的。”
墨玄辰放了心,冷哼:“为何不早说?!”
沈砚嫌弃道:“他干啥都半瓶子水,也只有陛下这般信任他!”
谢俞回了一个嫌弃的眼神:“你什么意思?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沈砚点头,“嗯。”
谢俞冷哼:“瞧不上我,以后可别求我算姻缘、算气运、看风水、炼秘药!”
沈砚神色一木,“我把你放心里!放眼里算什么?”
墨玄辰嫌弃地看着两人。
……
夏太后在夏编晓那天在凤仪宫装晕回去,就病情加重了。
墨玄辰孝顺,翌日派了医术卓越、道术高超的谢俞半夜去给夏太后看病。
夏太后又被吓晕了过去。
醒来以后,才知道不是见鬼,谢俞其实没死,气得病情又加重了。
此时,夏太后靠在病榻的软枕上,憔悴黯淡,鬓边都有了丝丝白发。
福安王和新进门的一正妃两侧妃,伺候在左右。
萧静怡走进来,看到夏太后这样子,很是意外。
她以为,夏太后是为了不让福安王去就藩而装病。
没想到是真病了,还病得不轻。
如今这个样子,看起来比半个多月前得老十岁。
萧静怡行礼:“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
臣妾禁足,未能在太后娘娘面前侍疾尽孝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夏太后睥睨着她,笑容和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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