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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盏汽灯悬挂在岩壁上,橘黄色的光芒将空间照得雪亮,连地上的碎石都清晰可见。
岩壁上挂着大幅作战地图和各类图表,数台野战电话和一部无线电静默待机,电流声微弱而稳定,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陈树坤一身整齐的军便服,脸上干干净净。
他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,站在沙盘前,目光平静地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识。
沙盘清晰显示:代表湘军主力的蓝色箭头,已深深嵌入青龙山预设防御地带;代表己方部队的红色防线,几处被刻意标注为“压力巨大”;而在青龙山侧后几条隐蔽路径上,数支黑色小旗悄然潜伏——那是他真正的王牌。
“当前‘演出’效果如何?”
陈树坤抿了口茶,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侍立一旁的作战参谋立刻挺直腰板,语速飞快地报告:
“司令。一线各团营严格按计划执行。”
“新兵部队在生化人军官和老兵骨干带领下,与敌进行弹性防御,接触、后撤、反击节奏控制良好。”
“截至目前,累计上报伤亡 273人,其中实际阵亡41人,重伤60人,其余为轻伤或‘失踪’(已转入二线休整)。”
“弹药消耗报告已分批次发送,目前显示为‘步枪弹库存不足两成,机枪弹及迫击炮弹严重短缺’。”
“刘建绪的指挥部位置?”陈树坤追问,指尖轻轻点在沙盘上。
“确认未移动,仍在野猪岭反斜面,其警卫团和通讯中心位置已由侦察组完成最终标定。”
“炮兵呢?”
“敌东北、西北两处主要炮群阵地已被我观测点锁定,坐标参数完成复核。”
“王志远部?”
“黑石岭防线持续加固,其侦察兵活动范围未超出我‘允许’区。”
“破译电文显示,其仍在等待我部‘崩溃’信号。”
陈树坤微微点头,将茶杯轻轻放在沙盘边沿,瓷杯与木质沙盘架接触,没有发出丝毫碰撞声。
一切都在轨道上。
所谓“弹尽粮绝”,是诱饵。仓库里还有足够打一场高强度战斗的储备,前线的“匮乏”是精确控制的表演。
所谓“伤亡惨重”,是淬火。新兵需要见血,需要感受压力,但伤亡被严格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,骨干无损。
所谓“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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