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会不顾所有上去拉开他们。
林瓷的手也只有他可以牵,这辈子都是。
从得知林瓷和司庭衍结了婚后,闻政便致力于要将一个第三者的卑劣身份扣到司庭衍身上。
可司庭衍偏偏不是个在乎名誉的人。
“觊觎已久,趁人之危?”司庭衍敛眸冷笑,又直视着闻政憔悴的眼睛,“能够让别人觊觎,并且成功挖墙角,这难道不正说明你这个未婚夫的无能吗?”
不论曾经,就这一刻而言。
司庭衍是赢家。
…
…
林瓷被司庭衍带着进了电梯,萧乾还傻站在外面,反应过来要跟上去时电梯门早已关闭。
他尴尬地按了按键,回头对着一脸惨白的闻政嘲讽。
“看什么看?我警告你,不管你和林瓷有什么阴谋,我都会把你们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的!”
闻政没吭声。
眼皮一点点垂敛,双腿一软,倒头便要昏过去,萧乾惊叫一声,本能去扶人,没抓住,只起到了缓冲作用。
电梯上来。
周禹从电梯里出来,恰好目睹萧乾伸手将闻政推倒的画面,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怒呵一声。
快步绕过萧乾,将闻政从地上扶起,他毫无知觉,已经昏死了过去,萧乾惊慌失措地摆手,“不是我,是他自己昏倒的!”
周禹双目发沉,“他已经被打成这样,林瓷也已经是司庭衍的了,你们是赢家了,还有什么不满足,一定要把他磋磨死才行吗?”
“我都说了不是我……”
萧乾自认是个直肠子,就算哪天杀了人也不会找人顶包,何况闻政哪有那么身娇体弱,推一下就晕?
可周禹根本不听,架起闻政的手臂便喊着护士救人,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释。
看着两人走远。
萧乾一跺脚,该死的,没让司庭衍认清林瓷就算了,自己还被碰瓷,实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看来这动脑子的事,他的确不适合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