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咒骂声。
崔泰急得暴跳如雷,双手死死抠住城砖。
“苏砚!你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!做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,你就不怕遭天谴吗?你必遭五雷轰顶,死无葬身之地!”
苏砚骑在马上,不咸不淡道:“天谴?老子要是怕天谴,这天下早就被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诸侯分干净了。”
“崔泰,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投降,或者全城一起陪葬。你自个儿选。”
“胡说八道!老子深受黄大将军厚恩,为臣者自当忠义,宁可玉碎,绝不瓦全!”崔泰气红了脸,歇斯底里地吼叫着。
苏砚放声大笑,笑声在旷野上回荡,充满了嘲讽。
“哈哈!忠义?崔将军,你拿着高官厚禄,锦衣玉食,你当然有资格在这儿谈忠义。”
“可你问问你身后的那些士兵,他们一个月拿多少军饷?是一两银子还是几百文钱?”
“为了你那点虚名,让他们在这儿喝尸水、染瘟疫,这叫哪门子的忠义?”
这话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。
城头上原本还紧握兵刃的士兵们,一个个脸色煞白,忍不住互相交换着惊惧的眼神。
他们确实想起了家中的老小,想起了那少得可怜的军饷,再看看底下那漂浮着尸体的护城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