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月听得几乎要笑出声,“梁会长,贵公子这般模样,想来是与您手上拿的东西有些缘故。”
这对父子也是有趣,儿子做了什么事,这当爹的都不知道。
果然天下所有爹都是一个德行。
当然,她父皇除外。
赌坊管事眼神发虚,梁会长这才看清那纸片上龙飞凤舞俩大字——梁桂。
熟,怎么能不熟?亲儿子的名字!他做梦也没想到,能在这地界看见自家儿子的名字被人当赌债凭据使。
梁会长:“……”老脸往哪儿搁?
温浅月见他面上表情变了又变,差点没忍住。
看笑话热闹的人不会消失,只不过会转移。
谢昀骁瞧着众人这反应,心里头也犯嘀咕,捡过一张纸片一瞅——嚯,闹了半天不是季文湛的债?
再一琢磨,合着之前上门要钱的,不只是他欠的,还有这混账东西输的全算他头上了?
温浅月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那张俊脸从煞白气成了铁青。
活该,谁让你没事给人兜烂摊子?
“砰”一声闷响,再一转眼,那公子已经被梁会长踹了个狗吃屎,摔在地上直哼哼。
温浅月不得不佩服,劲还挺大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!”梁会长跟点了炮仗似的,抄起碗筷就往儿子身上砸,“居然敢背着老子去赌坊?脸都丢到王府来了!今天老子就当没生过你,打死你个孽障!”
场面乱得让人不敢直视,刚才还人模狗样的梁会长,这会儿吹胡子瞪眼,跟下山猛虎没啥两样,要不是旁人拉着,怕是真能把亲儿子生吞活剥了。
温浅月拽着谢昀骁回了座位,瞧着他看得目不转睛,故意逗他:“看戏不比掺和事儿强?”
她是真希望自己儿子能长几个心眼。
谢昀骁轻咳一声,嘴邦邦硬:“也、就那样吧。”话是这么说,眼珠子却没从台上挪开过。
想想也是,以前都是净被当被人围观的戏码了,头回当看客,能不新鲜吗。
瞧着台下鸡飞狗跳,凌王觉得自己脾气算顶好了,居然还没让人把这堆人轰出去。
刚想开口叫停,目光却无意间扫到温浅月身上——女子托着腮看得入神,眉眼间的神态,竟让他恍惚瞧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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