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睡前,温浅月还想着这事睡不着,外面起风了,吵得很,让人关好门窗才好些,后半夜终于才有了些困意。
温浅月睡得并不安稳,却又不像往常,罕见地梦到了当初支援荆州遇险的时候。
碎裂般地痛疼将她包围,透不过气来……
“簌簌”声自耳边响起,落雪声逐渐变得清晰,像无数细冰在互相磕碰。
温浅月猛地睁开眼,身子还处于抖动中浑然不觉,睫毛上似乎都凝结着一层冰霜,喉咙干的发紧。
“来人,倒茶。”
梨红听到声音,慢吞吞走了进来,不情不愿的动作。
温浅月动了动手指,棉被像浸了冰水般沉,压在身上,却挡不住自骨头缝渗出来的寒。
喝了水,她缓过来些,感觉到冷,一看,才发现不知何时被子大半掉落在了地上,燃烧炭火的香炉也不见了踪迹。
窗户大开,外面雪还在落,声音裹挟着寒风,一齐钻进来,像无数细小银针,扎地人浑身疼。
她记得睡前特意叮嘱过闭紧门窗。
视线落到梨红身上:“是你把窗户打开的?”
梨红点点头:“昨夜里我见咱们屋中闷热,便自作主张开了门窗。”
若屋中点着炭火,确实窗子闭紧确实有些闷,可只担忧这个,完全可以只打开一条细缝通风。
温浅月低头笑了笑:“屋里的炭火也是你让搬走的?”
“是。”
得到回答后,温浅月眸中笑意褪下,动作平缓从容的站起身,拿了一旁的厚厚的大氅披上。
梨红见她没发作,眸中得意神情几乎要溢出来,下去跟院里人有是好一顿嘚瑟。
看的观云院的下人们都敬佩不已。
“要我说呀,咱们院里这姑娘不比冰清小院那边,咱们做错什么她自然也不好发作咱们,只要你我团结一气,还拿不住她?”梨红洋洋自得道。
“是是是,还得是梨红姑娘厉害。”
温浅月将这一切都收归眼底。
到了下午,她让人搬了把椅子到院子里,叫来了院子里所有服侍的下人。
梨红不情不愿赶来,见这么大阵仗:“温姑娘你这是做什么?”
温浅月笑笑,坐下身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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