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这个月她拿了府里不少银子,不知道府上还够不够?
应该差不多,实在不够的话,谢昀骁那里一定还有。
“行。”
她们今天买了不少布料衣衫,掌柜赚了钱,自然是一脸和气,当即派了两个伙计去淮南郡王府拿钱。
今天温浅月特意让梨红也跟了出来。
自从上次她当众罚了梨红之后,就把人调到了外院做些洒扫之类的粗活,这孟如雪倒也算沉得住气,也没说什么。
一天逛下来,梨红对孟如雪比温浅月这个明面上的主子还要殷勤。
“梨红到底是你身边出去的人,你待她好,她自然念这旧的主仆情谊。”
马车上,秦婉瞥了温浅月一眼,自顾自跟孟如雪聊着。
“哎呀。”秦婉拉起梨红的手,只见上面布满厚重茧子:“你看看,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呢?”她转过头:“这梨红在你院子可是一直在房内贴身伺候的,哪里做得了那些粗重活?要我说,某些人竟然如此苛待下人,也不怕遭天谴。”
温浅月眨眨眼。
这是在说她呢?
温浅月低头理了理衣衫:“是啊,既然孟姑娘你们二人如此主仆情深,我也不好夺人之美,不如还是带她回去吧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孟如雪一脸歉意:“梨红本就是我派去照顾你的,怎好再要回来?”
“也不过是个奴婢,府里多的是,既然你与她交好,就带她回去吧。”温浅月随口说。
她本来就打算处置了梨红,这样正好,也省了许多麻烦。
梨红本就是孟如雪派去盯着温浅月的婢女,自是不想带人回去。
她本意是想借秦婉的口,让温浅月抹不开情面,把梨红调回屋中,这样也好探听些消息,行事也方便,不想竟弄巧成拙。
只是,温浅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她也不好再反驳。
“既然温姑娘看不上她,那我便不勉强了,等改日再我房里挑个好的再送去你院里。”
温浅月摇了下头:“说到底,孟姑娘你在郡王府也不过勉强算得上客人,如此是不是太过逾矩?”
孟如雪面色一白,眼泪悬在眼眶,将落未落,好不可怜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秦婉听不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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