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温浅月面上表现得不甚在意,骗过了越衡,到了晚上,却还是在梦中醒来。
窗外月凉如水,温浅月起身手按在突突跳动的心口,指尖冰凉。
她坐了一会儿,待到平静后,才重新躺下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当年长宁大长公主对谢家公子一见钟情,穷追不舍,被拒绝后,甚至不顾皇家颜面,强行将人掳来,囚禁在公主府内。
成婚后,更是收罗了不少和谢九昭容貌相似的男宠,摆在府中,夜夜笙歌,谢九昭便是因此才主动请旨,奔赴荆州战场。
这些都是当年京都最热门的秘闻,其中曲折就是连说书都没这么热闹。
往事随风而逝,温浅月谢九昭二人身故后,这些也便跟随他们,一同烟消云散。
翌日,温浅月等谢昀骁走了一段时间后才出门,越衡早就候在外面。
到了地方,想来是外面认出来人是上一次院长亲自迎接的人,这次并没有阻拦,而是带领着直接到了沈院长院内,
院子有几个松,长势格外猛,几乎要做到遮天蔽日,日光只能隐约透过,洒在地上几道光斑。
沈院长听到动静,出来一看,心中暗叹不妙,却只能笑着前来相迎。
“沈院长,别来无恙。”
沈院长从脸上挤出几分笑:“哪里哪里,是丞相又有什么吩咐?”
温浅月笑着摇头,主动走进屋内坐下,沈院长哪怕再不愿也只能请人进来。
温浅月不想跟他绕弯子,索性直接直言:“我倒不知道,御风书院的教书夫子竟还是个能人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沈院长故意装傻,有意袒护道。
温浅月眼尾上挑,平静的眸光漾起几分玩味:“沈院长这是要故意装傻?”
沈院长端茶的手晃了晃,热水溅在手腕上也没察觉。
难道是他们是知道了昨日梁夫子的事,特意来兴师问罪的?
他捋着胡须的手顿了顿,脸上依旧是惯常,只是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仔细掂量女子话中的深浅,半晌才松开,嘴角牵出个模棱两可的弧度。
“怎么会,姑娘说的可是梁夫子?”
陆丞相的人还真是手眼通天,连这些小事都知道。
“我本以为先皇为御风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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