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小如珍如宝般养着。
舒患沉思片刻:“现在重要的是小姐身上似乎不只是一种毒药,我还得知道另一种究竟是什么,才好判断。”
温浅月提醒道:“幼安病着,下人们喂药都会随身带着帕子,说不定会沾染上些气味。”
沈书瑶神情一顿,忽然想到什么,赶忙转头看向身边的贴身侍女。
“我记得是你昨天给小姐喂的鸡汤。”
婢女眼睛一亮,抬头回道:“昨日奴婢给小姐喂汤时确实洒在了帕子上一些,因照顾小姐,那帕子还没来及清洗,奴婢现在就回去拿。”
看着婢女离去的身影,沈书瑶神色复杂。
难道真是小姑送来的鸡汤有问题?
自己院里的人,不是从娘家带来的陪嫁,就是签了死契的心腹,幼安的饮食更是她亲自过目,基本不会出差错。
为了慎重起见,舒患也亲自去瞧了那些。
幼安病着没有胃口吃不了多少,沈书瑶则是担忧过重,也吃不下,幸而下人们还没来得及处理。
舒患检查过后,发现没什么问题,沈书瑶松了口气,心却愈发沉。
难道真是绕华院,可幼安与她交好,更没有丝毫利益冲突,她为什么要下此毒手?
待婢女将沾了鸡汤的帕子拿来,舒患拿了帕子嗅了嗅,又让人拿了碗清水,将帕子浸湿,心中有了猜测。
冲温浅月和沈书瑶二人点了点头。
就是这个。
温浅月从小到大,在宫里看过不少阴毒害人的法子,王家这样人家自然也少不了这些腌臜事,对这已经见怪不怪。
温浅月盯着沈书瑶看了一会儿,打量着眼前人。
沈书瑶的反应倒是比她想象中要平静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