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卿被外派到地方,赶不回来,他也身体不好,告假数月,没能及时阻止。
“我身故之时,骁儿才两岁,幸好越衡跟在他身边。”若越衡不在,她们母子二人想要相认,怕是难上加难。
温浅月垂下头,仔细观察被打乱的棋局:“太傅,您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下棋了?”
周太傅随口回答:“不想上朝,待家无聊,不下棋还能干什么?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说着,又瞪了陆晚卿一眼,伸手气急败坏的指着:“这小子一忙起公事来就什么都顾不得,别说来看我了,就是十天八天也见不到面。”
周太傅年纪大了,喜欢热闹,奈何府上就他自己孤身一人,虽然门生不少,可他怕担个结党营私的名声,不允许他们往府里来,最多也就是和陆晚卿往来多些。
“我陪您啊。”温浅月哄道。
周太傅虽端着没有太大表情,可努力平复的嘴角还是压不下,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。
温浅月坐在对面,等着沉思不定的周太傅落子,往旁边瞥了一眼,正好与看着二人对弈的陆晚卿对上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周太傅紧蹙着眉头,捏着棋子摇摆不定,仿佛在思考天大的事情。
朝堂上的那些麻烦事,恐怕也惹不得他如此烦心。
温浅月也不着急,安静的等待。
“啪嗒”一声落下,见果真如猜想那般,心中忍不住笑了下,才不紧不慢,从棋笥捻出一枚。
周太傅有些紧张,看到落子后,终于展露了笑颜。像是怕人悔棋,赶忙把早就拿在手中的棋子往下一落。
“虽然已经很不错了,但还是差点火候。”他微微扬头,似乎还在回想自己这盘精彩棋局。
温浅月垂下头,正巧将唇边不经意流露出的笑意掩盖下。
“是是是,我可是您教的,怎么能下的过您老呢?”
这般情景,让一旁陆晚卿看的叹为观止,不得不敬佩。
难怪周太傅最惦记她。
——
恒王府。
“怎么样?找到人了吗?”温栖迟咬牙切齿,死死盯着眼前人,眼神几乎都要杀人。
只见他额头正中,青紫一片,明显是撞到了重物。
“还,还没有……”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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