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将手中东西扔出,怒不可遏:“张宪义,朕还真是错信了你!皇城之中,你们竟然敢如此大胆,欺上瞒下,胆大妄为,以权逼人,当真是罪无可恕!”
“来人!即刻将礼部尚书张宪义打入牢中,等候问斩。”
“陛下!”张宪义脸唰一下就白了,忙跪走向前求饶:“微臣是冤枉的啊,陛下,饶了老臣吧!”
一旁侍卫将他拉出去,叫惨声渐渐拉远。
此事多有牵连,温帝大怒,命令彻查。
至于翠烟的事与国事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,温帝被张宪义一事弄得心力交瘁,索性直接让陆晚卿看着处置。
等陆晚卿回来,听说温栖迟被温帝罚了三月禁足,温浅月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这个皇兄,虽说能力不足,但好在算得上虚怀纳谏。
既然当年能在众皇子之中脱颖而出,还是有些本事的,只可惜对太后太过愚孝。
“既如此,翠烟一事你打算怎么办?”温浅月手中把玩着侍女刚送来的名贵花卉。
凌州少见的珍奇品种,在丞相府内却随处可见。
“自然是将人放了。”陆晚卿递给她一盏茶。
温浅月挑眉:“我记得丞相大人之前可没这么好的心肠,怎么?”她故意调笑道:“不会是因为年岁日益渐长,人也变得慈眉善目了?”
知道她是在说笑,陆晚卿规正坐下,指尖在茶盏上停留片刻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我向来如此。”
说罢,又放下茶盏,重新将撂置在一旁没画完的折扇打开,借着描绘起来。
难得见好友如此不要脸,温浅月有些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