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陆晚卿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陆晚卿把嘴边的酒渍用指腹拭去,静了少顷:“你回来了就好。”
没听到好友的话,温浅月神色略显迷茫,不过她也没在意,自顾自的说:“再过上几日,我打算想周太傅开口,若是太傅答应的话,即刻前往凌州,不过京都这边,我还是有些不放心,这次回来,也没见到云凰,心里着实不安。”
她还是想见一见女儿,哪怕就见一面也好。
“……我会在京都替你照看云凰,等着你回来。”陆晚卿看向温浅月。
……
翌日,温浅月乔装打扮一番,又登了太傅府的门,拉着正在下棋的周太傅说要出门逛逛。
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还逛什么?”周太傅想要婉拒,却被温浅月强拉着出了门。
“你不是想让周家拉个侄子别缠着您吗?”温浅月挑眉问。
周太傅不明所以地点点头。
“他们之所以缠着您过继嗣子,不就是想继承您名下的产业和想让您扶持周家子嗣做官吗?”温浅月又问。
周太傅再次点头。
他虽无儿无女,但早就想好,等将来百年之后,要将手中所有遗产变卖,给天下流离百姓一个庇身之所。
他夫人生前最是心善,当初,陪他去外地赴任,途中刚巧赶上一州县遭灾,一路上心事重重,更是将嫁妆变卖,灾地布施,才救下了许多百姓。
可惜当时他被周府赶出了家门,虽然做了个小官,却因不懂官场,没使银钱疏通,被安排去了偏远之地,根本拿不出钱财支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