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恼怒:“既知道我是你兄长,长兄入父,你更不应该违逆我的决定才是。”
“父亲尚在人世,何来为父一说?大哥您怕不是把弟弟当傻子?”
看着二人吵得不可开交,若是再不管怕是就要当街打起来了。
起码是自己的侄子,看到他们如此丢人,甚至不顾脸面,周太傅简直失望至极。
不过那样人教养出来的儿子,又能有多好?
周太傅放下掀起的车帘一角,彻底不再搭理外面的事,全权交由温浅月处理。
只要他们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好。
温浅月抬手,阻止了二人继续争辩:“二位,听我一言。”
她各看一眼,继续道:“是这样,我觉得若是二位都想要做太傅养子的话,最终决定权定然是在太傅他老人家手中,你们两人在这怎么争也没有用不是?”
见她说的有理,周昌不敢和周通硬来,见赶忙求教:“还请明言。”
两人差不多上了套,温浅月终于不再卖关子:“自然是你们谁待周太傅越好,周太傅就更喜欢谁,就更器重你们谁啊。”
听陆晚卿说,这两个人上太傅府门,口口声声打着为周太傅好的口号,期间顺了不少钱财和好东西带走,若是单单如此不再上门,简直是太便宜他们。
她一直是睚眦必报的性子,虽然他们拿走的东西不是她的,东西的主人却是自小教导她的太傅,温浅月不想看着太傅一把年纪还要吃暗亏。
太傅自然是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,可却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些精于算计的奸恶之人。
温浅月轻轻侧头,潇洒甩开折扇:“我拜访太傅时,可是听他老人家提及过……”
“二叔说什么?”周通急忙问。
她不慌不忙的转眼,朝周昌看去:“太傅说瞧着周二侄儿人品老实,倒是个值得托付之人。”
周昌一喜:“二叔果真如此说?”
“自然,不过这也是周太傅随口说说,我顺便听听罢了。”
“既如此,今日你叫我们二人前来到底有什么事?”周通瞧着周昌面上的得意,满脸不悦。
“哦。”温浅月佯装想起:“是这样,前几日太傅在这看到一个棋盘很是喜欢,可惜东西太过珍贵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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