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卿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:“查案并非微臣所擅长,皇上召微臣前来是否另有要事?”
温帝摇头轻叹,转眸又看向站在他身旁的温浅月。
“这位就是昨日乘你车驾被侍卫拦下的朋友?”
温浅月垂眸敛息,规规矩矩上前行礼,语速不快不慢:“回皇上,正是草民。”
“为何以面具遮面示人?”起先还没注意,仔细看来此人面上戴着的面具还有些骇人,让人轻易联想到那些鬼神精怪。
温帝提起,赵太后也侧眸看了过来。
温浅月丝毫不慌,不卑不亢解释道:“草民自小便有恶疾,不能接触豆类,否者便会浑身起疹,昨日不慎误食,今日唯恐惊吓皇上太后,这才以以面具覆面见圣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殿中檀香袅袅,混合龙涎香的清冽,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,旁侧的宫人大气不敢出,连呼吸都放的极轻,唯有她,答话时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,每个字都稳稳当当,既无颤音,也无可以拔高的紧绷。
不知为何,温帝瞧着面前人,感觉有几分熟悉。
他虽不是什么暴君,大多数人第一次面圣多少都会带有几分忐忑,能像眼前人如此泰然自若的人不多见。
温帝忽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温浅月缓缓抬眼:“草民闻然。”
见温帝还想继续询问,赵太后忽然打断道:“皇上,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。”
温帝顿了顿,点头:“听母后的。”
“今日朕召丞相前来是因为这个。”说完,他微微抬了抬手,刚才没注意,温帝手中还拿着一张小纸条,他递给身边范公公。
范公公躬身接过,拿给了陆晚卿。
陆晚卿素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,此刻却微微一怔。
他捏着纸张的手滞了一下,方才还平和如静水深流的目光,像被投入一颗小石子,漾开细碎的波澜,眉峰几不可察地凝住。
不过一瞬,他便垂下眼帘,掩去那点外露的情绪:“绑架昌和公主的人想让微臣和……闻然交换?”
虽然是现编的名字,陆晚卿倒适应的很快。
温浅月听到这话,也忍不住回头看去。
她?
没听说过妃子公主被绑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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