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,之前温栖迟那混账出了事也没见你这般不在乎,难道你亲妹妹还不如那个小子不成?”
“母后。”温帝无奈:“这两件事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?”
他示意身边宫人都下去。
“恒王和昌和都与朕血脉相连,朕待他们的心都是一样的,自长宁走后,朕不想再见到任何一个兄弟姐妹离去。”温帝眸子乌黑沉寂,让瞧不出半分情绪,却能从语气中明显听出威压。
赵太后一时间也愣住,这么多年来,她还是没有认清,眼前的人已经不再只是她的皇儿,而是当今圣上,掌管生杀大权。
一时间,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皇上,哀家待你和昌和的心都是一样的,自先皇去后,哀家再不理宫务,几个太妃也都相继离开,你公务繁忙,哀家身边就只有一个昌和陪着……”说着,不禁掉落几滴泪。
温帝心中还是软了,面上平和许多,安抚道:“太后放心,陆晚卿和闻然已经去换人,若是顺利,昌和明日就能回宫。”
赵太后点头,眸中担忧却没有减少半分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她秘密下旨让护在陆晚卿身边的禁军都撤了回来,只要按照刺客信中所言,昌和应该就能回来了吧?
只要昌和能回来,以后皇上如何怪她都无所谓。
……
夜越发浓,像被墨泼透,连星星都躲得不见踪迹,只有一弯残月在厚重的云层里时隐时现,勉强漏下几缕惨淡的光,连脚下的路都照不分明。
光秃秃的树枝被吹得东倒西歪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像是谁在暗处低声呜咽,又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拉扯着什么。
“大哥,我有点害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