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月眼盯着一点波澜都没有的水面,展颜一笑,劝道:“太傅,要不您还是继续下棋吧。”
毕竟这湖里可没有另一个温栖迟来下湖捉鱼。
这里的湖水是从外面引进来的,按理说鱼应该少不了,不过大约湖里伙食还算不错,竟没有一条上钩。
周太傅连连摆手,鱼也没兴致钓了,招手示意远处的仆从过来帮他拿着钓竿。
这棋他是彻底玩腻了,本来就是闲来无趣打发时间,昨日,周家那俩个便宜侄儿昨日一齐抱来两个大棋盘,还、附带许多旁的东西,个个都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。
活了多年,从未见他们如此殷勤过,只觉极为瘆得慌。
周昌和周通的品行他早就看出,加上早就得知二人的真实目的,再看到他们面上堆叠地笑脸,他只觉无比讽刺。
“大人,周家大爷和二爷又来了。”
这个又字就用的很玄妙。
果然,周太傅眉头皱了一下,神情明显更为不悦。
温浅月走到他跟前,善解人意道:“要不您先休息,我去应付应付?”
周太傅思来想去,觉得有些不妥,怕温浅月应付不来,还是跟了过去。
正厅。
周通和周昌对立而坐,眼中谁也不服谁。
“大哥,你又没买到二叔心爱的棋盘,还来这干什么?”周昌满脸不屑,颇为自傲地看着对面的周通。
周通被这一激,瞬间火冒三丈:“别以为自己买了个破棋盘就能讨了二叔欢心,这事二叔没发话,谁都说不准。”
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。
棋盘的事已然被老二抢了先机,其它的他决不会再相让。
温浅月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二人的争吵,她轻咳一声,故意让里面听到声音。
一进门,两人齐刷刷往后扭头。
温浅月今天穿的并不亮眼,偏文雅风格,一头青丝用玉簪半束了马尾,宛然是少年书生的风范,像是书香世家中养尊处优,风流潇洒的贵公子。
“这不是闻兄弟吗?”
鉴于之前温浅月大半夜派人来家中要债,周通摆出没什么好脸。
温浅月略微点头:“在下听闻二位来了,特定前来拜访。”
周通没好气的说:“我们有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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