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周太傅年纪越发大了,朝政方面的事情越发力不从心,不过当老师还是一个好手,之前他便有意想让周太傅来教导他的嫡子,只是周太傅一直未曾松口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他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见过周太傅的面,今日主动觐见,也不知所为何事?
难道是想通了?
若是如此,皇后定然十分高兴。
没一会儿,宫人就带着周太傅进来,不等他先行礼叩见,温帝就赶忙伸手拦下。
“周太傅不必多礼。”
周太傅也不客气,说道:“多谢陛下隆恩。”
温帝示意让人去搬把椅子来给周太傅,等他坐下,才问道:“周太傅所为何事?”
“陛下,老臣年纪愈发年迈,已是年老昏花,实在不能劳心劳神,还请陛下看在老臣前些年为陛下尽心尽力的份上,请您允准老臣能够告老还乡。”
温帝对此倒是也不意外,这不是周太傅第一次对他提出辞呈,前几回他想着说不定周太傅会回心转意,便压了下来,今日看来,周太傅去意已决,没有任何余地。
“既然太傅执意要去,朕也不便再阻拦。”龙椅上的身影,身形凝练,指尖悬于御案奏折上方半寸,分毫未动。
话音落下,温帝又问:“不知太傅打算何时离京?”
周太傅起身,终究还是行了一个大礼:“世间诸多事,不过随心。”
温帝若有所思,点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丞相府。
温浅月将让人准备好的血浆倒在包裹伤口的绷带上。
陆晚卿挑眉道:“你就这么确定皇上一定会亲自来丞相府看我?”
温浅月轻笑一声:“你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,所以在范公公面前才演的如此入戏吗?”
她这个皇兄,是个仁厚宽容的好君王,身上却难免传染了一些帝王都会有的习性。
对一些事情难免会产生一种掌控欲,想要万事握在手中,不容僭越。
多疑多思,对于自己预料之外的事情,难免会心生疑虑。
“行了。”温浅月随手将抹好的绷带扔过去,丝毫不担心陆晚卿接不接得到。
差点被砸了一脸的陆晚卿劫后余生搬长呼一口气,举了举手中沾了血的绷带:“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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