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现实发生以及身体上的疼痛无一不在告诉透露他,这一些不是梦。
一阵沉默过后,停下的温浅月又缓缓向前,继续走。
随着她的走近,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容,少年明显越发紧张和僵硬,甚至连呼吸都轻了许多。
终于,温浅月在少年跟前站定,明明还是之前的神情没有变化,温栖迟却明显觉得她柔和了许多,甚至连抬起的掌心,隔着衣服,依旧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。
她在他肩头轻拍两下:“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,恒王没有出过京都,自然很少见到。殿下说的皇姐,大约是长宁长公主殿下,在下未曾见过,也不认识,却听闻她在十五年前已经坠落山崖,难有生还可能。”
温栖迟面色先是一空,刚还盛满执着的眼睛睁的圆溜溜,下一秒,泪水顺着眼眶,被长长的睫毛拦了一下,还是义无反顾的漫出,滴滴哒哒,无声息的顺着精致的脸颊坠落……
温浅月僵了一下,落在他肩头的手掌微不可察的生硬抽离。
不对呀,以前的温栖迟有这么脆弱吗?
招惹欺负一下就哭成这样了?
以前她怎么骂,怎么打可都没见温栖迟哭成这副狼狈模样。
她这个弟弟,硬要说的话,勉强算得上是她一手带大,身上的脾气秉性日积月累,耳濡目染难免与她有些相像。
一样的要强要脸。
温栖迟甚至比她更甚。
如今却在一个四面漏风的地方当着她的面,哭成这副模样。
她应该没有说什么很难听的话吧?
也没有做很欺负人的事情吧?
温浅月差点陷入自我怀疑的处境中没出来。
为了维持一下自己的冷漠和设定,温浅月面无表情的从袖口拿出一块绣了兰花的帕子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