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侧妃款款而来,踩着碎玉般的步声,自曲径而来,红石榴绫裙拽地,裙摆绣着银线缠枝莲,随步履轻摇。
纹样虽然早已过时,应该有些年头,乌发松松挽了一个髻,斜簪一只纱绢珍珠步摇,身边只跟随了一个婢女。
“妾身拜见王爷。”
李侧妃的状态瞧着比之前刚得知小儿子死讯时好了很多,凌王见到她如此道到松了口气。
望着面前人的打扮,有些愣神,柔声道:“怎么穿了这件衣服?本王记得得有十数年了吧?”
“王爷好眼力。”李侧妃忍不住弯唇笑着,似有怀念:“这还是妾身还没进府时王……”话音顿住,自然转变:“没进府时做的,一直舍不得穿。”
“你若喜欢,衣裳而已,有什么舍不舍得。”凌王笑道。
“不一样的。”李侧妃眼神有一瞬落在凌王身上,又似乎是穿透了他,看向另外一个人。
“呵,李侧妃还真是好兴致,不是说病了不来吗?原来是等着最后亮相呢?”
被忽略已久的贾侧妃忍不住阴阳怪气,怎么瞧怎么不顺眼,明明是自己费心安排的一切,偏偏又让这个女人占尽风光。
“胡说什么?”凌王有些不悦,让人拿了把椅子,示意李侧妃坐在自己身边。
从李侧妃一出现,温浅月的视线都没离开过。
当然,不是被她的美貌迷住。
一直没消息也没出现在人前的李侧妃,忽然神装出席,她不认为是为了故意打贾侧妃的脸。
说不好听了,贾侧妃根本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威胁。
无论子嗣还是恩宠。
“孩儿给母妃请安。”这一次,温承嗣格外乖巧。
老老实实站起身,行了礼,比起之前对李侧妃如同对待仇人的态度,简直不是好了一星半点。
凌王满意点头。
终于看二儿子顺眼了不少。
温承嗣垂下头,眼睫半遮神色。
“王爷,这些时日,妾身总能想到从前。”李侧妃笑着开口。
“是吗?”凌王以为她还是伤心,宽慰道:“知道你心情不好,本王答应你,过些时日等有空了,咱们一起去外面走走瞧瞧。”
“好。”李侧妃望着凌王,笑的比任何一次都诚挚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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