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!!来人,快去请大夫,夫人昏倒了,快来人啊!!”
一时间,谁也想不起,他们到谢云凰院中来的最初目的。
闹剧结束,谢云凰满是崇拜:“娘,您是怎么知道周妍惜不是亲生的啊?”
温浅月自然不能告诉她都是梦见的,故作轻松:“你不觉得周妍惜和周夫人长得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吗?”
谢云凰仔细回想。
好像……是有一点吧?
从前,她好像没留意过这些微末细节。
本就是温浅月胡编来骗孩子,不欲让谢云凰继续琢磨此事,将话题引到别处。
墨南书从相府回来,还带回来陆晚卿的一封信。
温浅月知道自己也能一直都待在周府,正巧也打算约故友见上一面。
陆晚卿特意抽了一天的空闲给她,随时待命,等着给长宁长公主接驾。
温浅月出来的同时,也将久不出府的谢云凰一同拉了出来。
一直闷在屋里,是会憋坏的。
想她女儿当初是何等聪颖活泼,竟然被磋磨成如今模样。
环境,朋友交往,婚姻,生活,任何轻微的变化,都足以影响性格的变化。
温浅月让谢云凰自己去逛逛,派了墨南书跟在身边保护。
一会儿跟陆晚卿说完话,就过去寻女儿。
陆晚卿这厮,在人前跟她面前完全两个样子。
“儿子和女儿这会儿都见面相认,感觉如何?”
温浅月细想了一下:“恨不得将当初暗算我途中马车之人的幕后之人千刀万剐。”
尤其是感受到,错过了儿女成长中的许多事情,温浅月眸光越发幽暗,暗藏杀机。
陆晚卿愣了愣,手中茶杯顿住,紧接着摇头无奈笑道。
“长宁长公主果然还是当初的那般……”
温浅月挑眉威胁。
陆晚卿话音转了个弯:“那般果敢。”
说完,从袖口掏出一封看起来很破旧的信件,有被人修复过的痕迹,似乎之前破碎成了数百片,有一点一点被小心翼翼,将碎片粘贴在一张新的纱绢之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温浅月疑惑接过。
“多年来,我也一直在调查当初你遇害一事,怎么也想不透,究竟是何人透露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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