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月差点没反应过来,最后只矜持故作冷淡点头。
顺嘴说了句:“知道就好。”
视线彻底被眼前男人吸引,尽管面色苍白神情冷然,细看之下眉宇间的病容更是藏不住,但俗话说的好,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。
温浅月秉着看一眼少一眼的原则。
“你是想跑没跑成?”想起来他家中的空荡,温浅月问。
看似随意,实则一直在观察谢九昭的表情。
这一回,谢九昭没再开口。
温浅月当即觉得,肯定如此。
宫里来人多番催促,怕惹得宫中父皇怀疑,温浅月不能久居宫外,又怕到时候谢九昭养好伤跑路,后面几天,安排了好些人看守在他房外周围,守得铁桶一般。
她就不信,这样人还能跑?
果然,后面几天,谢九昭一直老老实实在公主府养伤,也没闹出过什么幺蛾子,平静的跟府上有没有这个人都一样。
以为能如此安生度过,温浅月正想着应该怎么把人留下。
瞧谢九昭那样子,软硬不吃,难办,着实难办。
就在她正在思量之际,公主府的人忽然来报说。
谢九昭把她公主府的幕僚给打了。
打的好!
温浅月好不容易把老温帝哄高兴,同意放她出宫在公主府小住,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。
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,温浅月将唇角弧度拉下,故作不悦。
“本宫救了你的性命,你就是如此回报本宫的?”
谢九昭神情寡淡,转过头:“是在下唐突,任由殿下责罚。”
声音中不明显,还是能隐约听出些生硬。
怎么会责罚?
温浅月轻笑:“不过是打伤了人,又不是杀人放火,何至于此。”
谢九昭:“……”
他以为温浅月来此是听闻了此事,特意赶来问罪。
谢九昭缓和些:“其实也并非全是那些人的过错。”
这下换温浅月不高兴了。
几步靠近,语气中带着玩味:“哦?那他们究竟是何处得罪了你?”
“没有。”谢昀骁冷着声音:“他们实在太过吵闹,我一时没忍住才动的手。”
“是吗?”温浅月显然不信,笑容愈发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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