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,听陆晚卿说你最近在调查太华国师?”温栖迟心不在焉问了一句。
温浅月点头。
“他到底什么人啊,你们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查出来?他来太华什么目的,真的是为了挑起云晟和太华之间矛盾?”
云晟和太华的矛盾早就存在,没有挑起一说,只能是加重。
而且,温浅月现在更关心的并不是此事。
云晟和太华边境处长有争端发生,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,也算常事,起码周边人都已习惯。
今日来,却又出现了另一波人马,瞧着并不像云晟人,也不是太华人,烧杀抢掠,伤了不少两国民众。
无论那个所谓的太华国师究竟是谁,谢无咎也好,谢九昭也好,只要有心两国和谈,于两国百姓而言,最重要的莫过能太平生活。
温浅月笑起来:“我听闻,皇上最近想派你一桩差事?”
温栖迟不明所以点头,还老大不乐意,抱怨道:“对,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的,有钱有闲,才不想管别的闲事,累都要累死了。”
他现在做一个清闲的,自由自在的王爷就很满足。
夜间,外面起了风,瞧着天色,似有一场风雨而至。
温浅月乘着马车出门,到了与陆晚卿约定地点。
二人碰面,只互相看了一眼,便明白对方意思。
“人就在里面?”温浅月问。
陆晚卿点头:“我的人来报,太华国师约了人在此处见面,应该是太华派来我朝中的密探。”
云晟在太华也安排了不少人,倒是也正常。
温浅月眸色深沉,藏着的是比夜色还要更浓重的情绪。
“走。”
经过长廊,温浅月还是想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一种心情。
她不确定,到底希不希望谢无咎就是谢九昭。
其实,她心底宁愿谢九昭真的死了。
这里是一处私人别院,专门供与那些达官贵人私下会面商讨要事。
推门而进那一刻,温浅月没有丝毫犹豫。
桑柏南喝着酒,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得不轻,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你你你,你谁啊?”
温浅月大致扫望一眼,发现记忆中熟悉的人影并没有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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