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卿点头,将手头的东西交给她。
“那日你临时出宫,知道的人不多,谢九昭出现的那样巧合,难道就不怀疑?”
“怀疑他想杀本宫?”温浅月替他将心中想法说出口。
陆晚卿没明说,话里话外分明就是这个意思。
温浅月笑容渐渐褪去,眸中掺杂进许多连自己都不能解释的东西。
“别忘了当初他为了什么才到公主府。”陆晚卿提醒。
温浅月转身离开,去寻已经走远的人。
陆晚卿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,深深的,静静的,舍不得移开。
其实,温浅月没去找谢九昭,而是回了皇宫,只不过……
“为何非要拉着我?”谢九昭想挣开温浅月拉着他衣袖的手,身上伤口因动作幅度过大,泛着隐痛。
温浅月终于意识到自己举动给他带来多大的不适,不自然松开手。
人是她吩咐公主府的侍卫给送进宫的。
“咳,本宫做什么难道还要过问你的意愿?”眼神扫过去,带着跋扈和张狂。
这并不是温浅月会常在人前流露的表情。
谢九昭不是第一次来宫中,虽自从大婚之后不久,夫妻二人就已经分居,只是为人一概不知,自以为长宁长公主跟驸马不大恩爱。
宫中人多眼杂,尤其是这个节骨眼,所有人都盯着宫中一举一动,更是一点差错也不能出。
温浅月派人将谢九昭带来也是有目的。
早就听闻,谢九昭在边境军中可是一把好手,指挥作战,还从未有败绩,当年谢老家主也是凭借这个小辈,造就了战无不胜的声名。
夜里,谢九昭宿在温浅月宫中。
既是夫妻,自然也要睡在一处殿内。
谢九昭知道没有反抗的权力,索性什么都没问,被带到房间内,也只是沉默盯着看了几眼,泰然自若的脱去外衣躺下。
温浅月觉得意外,难得啊。
“谢九昭,你难道不问问本宫想做什么?”
人就是这样,你问时,觉得你多事,忽然不问了,又非要说出。
谢九昭待在温浅月身边这么久,多多少少摸透了她的一些脾性。
继续以无声回应。
温浅月觉得无趣,明明是夫妻,躺在同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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