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谢云凰姐弟二人送回公主府后,温浅月才让车夫掉头。
今夜要给办傅行舟接风宴,碍着宫宴一事才耽搁了,索性直接改成饮酒作乐,约在从前常去的酒楼。
三人不是第一天认识,却很多年已经没有再次齐聚一堂。
傅行舟多年生活在军中,素来守时准点:“没想到,你来的比姓陆的还准时?”
温浅月面露不悦,轻飘飘瞪了一眼。
“今晚宴上,陆晚卿说的是真的?”傅行舟端起酒盏,漫不经心问了一嘴。余光却在注意眼前人的一举一动。
温浅月毫不在意坐下:“不然呢?”
酒盏触碰桌面,发出的声响比平日还要沉闷。
“殿下,您刚回来不久,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?”
从前一颗心扑在谢九昭身上也就算了,如今刚回来没多久,怎么又要跟陆晚卿这厮成亲了?
傅行舟神色难言,看温浅月满是想看一个深陷爱情,被蒙蔽了双眸的小姑娘,想要将其救出泥潭苦海。
“哪怕再相识,难保日后不会变,殿下能力出众,怎么就着了陆晚卿的道?”
分明是武将,苦口婆心起来像极了朝上那群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言官。
温浅月心中觉得好笑,知道傅行舟也是担心她。
“傅将军趁着本官不在,竟是如此做派?当真是小人作为。”
一道声音的出现,打断了傅行舟一刻想要继续劝导的心。
转头望过去,来人正是迟迟赶到的陆晚卿。
傅行舟不自在移开眼,当做什么都没听见。
没觉得哪里说出,却又处处透着心虚。
见到他这个反应,温浅月忍不住笑出声。
然而,陆晚卿并不打算就此放过,轻笑坐下道:“不过,也不怪傅将军,久在沙场的粗人,怎能明了陆某对殿下的心意呢?”
别说傅行舟,就连温浅月听到这话,都不由开始一阵恶寒。
傅行舟强忍着听完,鸡皮疙瘩已经落了一地:“说谁是粗人呢?本将军建功立业,战功赫赫,好不好?”
寻常时刻,他是从不屑提这些事情的。
其实,傅行舟方才那么说,单纯就是觉得温浅月和陆晚卿有事瞒他。
早在收到来信,傅行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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